不久前,我做了一個極其清晰的夢。
夢中,阿霞(化名)召喚了一百多個宮廟人馬湧入我家,想在我的觀音菩薩前起乩問事。我心裡很不高興,礙於阿霞是我敬重的長輩,我只隨口說:菩薩不會同意他們在此胡鬧的。
那一群人在我家嬉鬧,自個起乩辦事還故意大聲嚷嚷,就是要讓我聽見。
我擺著臭臉默默看這群猴子在搞甚麼把戲,過程中宮廟的頭子試圖要與我對話,我依然對他們漠視不理。
這群人像地痞流氓般在我家進進出出,我看見葉家媳婦躲進後面房間不敢面對,最後那群不請自來的「人馬」,竟然在我家廚房大肆烹煮「蟹黃湯包」,開起派對來。
夢中的蟹黃湯包,形狀像極了身體內的積鬱。這是一場家族業力的隱喻:葉家系統試圖將當年吐不乾淨的債、子孫們的病氣,重新包裝成「食物」,誘使我與阿霞繼續承接。
家族的「救星」與「工具人」
這一切要從 70 幾年前說起。阿霞被強迫當了葉家的養女,因為當時葉家像被詛咒般,孩子不是胎死腹中就是一出生就夭折。
傳統習俗上,他們領養阿霞是為了「分花」領養一個女孩,後面的小孩才能順產。
阿霞進入葉家後,肩膀上扛著的是「全家人的生與死」。
雖然真的招來了弟弟妹妹,但葉家卻把她當成奴隸,八歲就要煮飯做家事務農,只要怠慢便吊起來毒打。然而,那份「詛咒」並未消失,只是轉移了:葉家的親生子女,有的患有小兒麻痺、有的乳癌早逝、有的精神疾病,甚至有人學了法術後將家族搞得烏煙瘴氣。
在家族排列(Family Constellation)的觀點中,身體症狀往往是「家族系統失衡」的提醒。當阿霞冠上葉家的姓,她就連結到了葉家的集體命運。
我看過阿霞的命盤,八字重才能撐起這家的因果,葉父晚年因感冒突然吐血身亡,家族為了一點點財產鬧翻甚至下詛咒。
在家族排列(Family Constellation)的觀點中,身體症狀往往被視為一種「深層愛的表達」或是「對家族系統失衡的提醒」。海寧格(Bert Hellinger)及其後的治療師觀察到,不同的身體部位通常與特定的家族動力相關聯。
葉家源頭的「詛咒」:系統的排除與代價
在家族排列看來,通常是因為這個家族的「根部」有嚴重的排除(例如:曾有過不公義的奪財、未被承認的祖先、或是更早期的命案)。
• 分花的代價: 領養了阿霞,雖然「招」來了後面的弟妹,但這份「詛咒(系統壓力)」並未消失,只是轉移了。
• 弟妹的悲劇: 小兒麻痺、乳癌早逝、精神疾病——這說明這個系統的「死亡拉力」極強。那個學法術並下詛咒的人,正是這股黑暗能量的極端展現。
• 精神疾病與法術: 在排列中,這通常代表家族中有「被害者與加害者」的能量在打結。學法術試圖控制命運,往往是源於深層的恐懼與無力感。
當阿霞冠上葉家的姓,她在系統動力上就正式成為了葉家的「一份子」,承接了葉家的生命力(招弟招妹的功勞),但也無可避免地連結到了葉家的**「集體命運」與「因果(負擔)」
功勞契約: 阿霞作為「分花」的女兒,救活了葉家的後代。這份極大的功德,讓她在系統中擁有極高的地位,葉家後代其實在靈魂層面上是「欠」阿霞的。
承擔契約: 既然姓葉,就進入了葉家的能量場。葉家子孫們的爭產、詛咒與不公,會透過這個姓氏的連結,試圖尋找一個「出口」來排解。這就是為什麼這股力量會影響到葉父後來吐血——因為那是「難以吞嚥」的葉家惡業。
阿霞在心理上覺得「我們也是葉家人,所以我們要一起捲入這場爛帳」,因果就會流過來。
阿霞的「召喚力」與系統負擔
一通電話與百人湧入: 夢中阿霞一通電話就招來大批人馬,象徵阿霞在潛意識裡與葉家系統(以及其背後的業力債主)有著極深的糾纏與連結。
「大嘴巴」的隱喻: 在夢中擔心阿霞亂說話,其實反映了現實中,阿霞可能無意間將我們家的能量場(家宅)開放給了葉家的混亂。她那種「想解決問題」的念頭,反而讓更多的「干擾(債主)」進入了我的私人空間。
「謀財害命」與「神職人員的私心」
這是夢境的核心啟示:
還原歷史的真相:葉家祖先可能曾利用「神職人員」的身份謀財害命,這解釋了為什麼葉家後代出現這麼多「食道」與「精神疾病」的問題。陸續有人被吸進那個「複製貼上」的黑洞,礙於隱私不便在此透露太多細節。
因果的重量: 穿著神職的外衣行惡,會造成系統極大的崩解。夢中那群人在我家「開 Party、煮蟹黃湯包」,這是一種**「能量剝削」**的象徵——葉家的業力債主們正在吞噬(吃東西)我家的生命力。
阿霞的位子: 她還在葉家的因果裡「忙進忙出」(召喚宮廟、在客廳對話)。那是她的命運,因為她是那個被領養、去「分花」的人,她還在還債。
隱形的契約:那場攔截命運的代價
回想起阿霞的養母當年病危時,我曾經誠心向菩薩求情,卻在那晚經歷了「黑雲壓頂」的鬼壓床。隨後,我的生意便一落千丈。直到那一刻我才驚覺,原來我無意中簽下了一張「債務轉讓協議」。
我用我的事業能量,去供養了葉家的因果債。
阿霞的養母葉太早年曾經是三太子乩身,以前有問事,都是問大家樂的號碼跟六合彩的號碼。他們都很常中獎。聽說中過幾次數百萬元、幾十萬都有。後來宮廟結束後,那些神明沒在辦事,阿霞的養母曾因感冒惡化 在加護病房發出病危通知。
當時我傻傻的去祈求了紫雲嚴的菩薩。 讓阿霞的養母恢復健康。 當晚。 我就被一大坨的黑雲來給我鬼壓床。 當時我喘不過氣來,後來唸了佛號之後那團黑雲才離開。
隔天,阿霞的養母就奇蹟的轉到普通病房,她活下來了。 但是從那一刻起我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因為那些債主是要來找阿霞的養母索命的,而我無意中介入了葉姓家族系統中極其深層的「能量因果交換」
葉家作為乩身,辦事問的是「明牌(數字)」。在因果法則中,這屬於「動用陰財」或「透支福報」。
中獎的人拿走了「財」,但背後運作的靈體(兵馬)需要對價。當宮廟結束、不再辦事時,這股能量回流到了阿霞養母身上。這就是為什麼她會突然生大病,甚至發病危通知——那是系統在進行**「強制清算」**。
而我的「求情」:承接了家族的負債,讓阿霞養母活下來了,這在系統排列中稱為**「攔截命運」**。
那一坨黑雲就是葉家背後的「兵馬」「債主」。原本阿霞的養母應該以命抵債,但因為我的祈求與介入,這股力量找到了新的「出口」。
我的生意一落千丈,並非偶然。這在系統中是典型的「能量轉移」。我用「財運」和「事業能量」,交換了阿霞的養母的「壽命」。這群兵馬既然無法從阿霞的養母那裡得到回報,就轉而向求情的我索取。
系統的清算: 養母後來的病危,其實是系統在試圖「回收」那份多拿走的能量。這就是為什麼宮廟結束後,反撲的力量會這麼大。
我的「介入」在靈性層面上,其實是簽署了一張「債務轉讓協議」。
葉父感冒吐血身亡,這在系統排列中具有極其強烈的「終結與償還」意涵:
• 吐血的隱喻: 血液是生命的根本,也是家族能量的象徵。葉父最後「感冒吐血身亡」,代表祖先當年吞下的那份「不屬於他們的財富」,最終以「吐出血」的方式,連本帶利地還給了因果系統。
• 無法守住的能量: 這解釋了為什麼他過世後,葉家陷入醜陋的爭產官司。因為這份錢財從一開始就是「吐出來」的,能量場極度混亂,後代子孫自然會為了這些「帶血的錢」產生像惡鬼般的爭奪。
這在家族排列中是典型的「身體記憶的延續」。
讓因果回歸血親
阿霞以「養女」身分進入葉家,擔任「分花(招弟)」的角色。她用一生的勞碌與委屈,換取了葉家後代的生存,現在後代子孫翻臉無情,轉而向阿霞情緒嘞索予取予求。
我勸了阿霞很多次:養父母離世後,葉家的因果理應由葉家的「血親子孫」去承擔。無論是爭產的醜態,還是病氣的流轉,那都是他們系統內部為了尋求平衡而必須經歷的過程。
在家族排列的智慧中,這被稱為「盲目的愛」——我們以為分擔對方的痛苦是在幫他,卻不知道這種「救難者情節」其實是在削弱對方的生命力量。
當我們試圖當別人的救星時,往往傲慢地攔截了對方的命運,不僅妨礙了對方的靈魂學習,甚至會讓自己被捲入那團沉重的黑雲之中,損耗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光與能量。
但每次只要葉家的養父母入夢,阿霞就會不忍心委託靈氣療癒,我拒絕後轉而尋求其他人。那位雞婆的療癒師幾年前,突然顳顎性關節炎及甲狀腺異常,我要他馬上停止繼續介入葉家的家務事。停止後身體才逐漸恢復健康。
也因為這樣,葉父上個月入夢來找我,在夢中我刻意迴避他。因為這是一個難解的因果。
葉家的業力本來就該由葉家的「血親子孫」承擔。當我們試圖當別人的救星,往往會攔截了對方的命運,甚至讓自己被捲入黑雲之中
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如果你的家族也有類似棘手的問題,請自己來學靈氣,我會教你如何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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